問:你去年四月接CEO時,飛利浦面臨一連串獲利預警,加上去年發生十年最大虧損。你怎麼面對?
答:行動。
我上任時提出「加速」計畫,加速創新、更貼近顧客、但同時要把管銷費用大幅降低,刪減八億歐元,我們必須變得更輕盈。
當你賺的錢不夠多時,很容易被誘惑要砍掉所有支出。但除了成本刪減計劃,我去年新增加兩億歐元投資在研發、顧客服務。
問:你怎麼在成本刪減、投資未來之間做出平衡?
答:你必須非常注意細節,要不然,你的斧頭會砍錯地方。因為注意細節,我們就可以強迫成本降低,是從財務、不動產、資訊部門擰出來,而非研發,或直接面對顧客的部門。
問:你怎麼傾聽市場?你將組織改成十七個事業市場組合(BMC),為什麼?
答:市場不是只有一種面貌。總部的事業群,必須和當地市場合作。我上任時發現,總部並沒有精準抓住各地市場需求。
所以我把當地市場的組織層級,拉到和總部事業群一致,這就是事業市場組合的組織模式。雙方必須對話。
比方說,我們把家電總部搬到上海。坐在阿姆斯特丹的總部人員,怎麼會知道中國的豆漿機,該怎麼設計?如果交給總部,產品設計從溫度、味道開始,就會出錯了。
徹底執行地方分權
問:更精確來說,你下放哪些決策權給當地市場?
答:這要看市場和產品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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